苏轻扬听了半天,没有插嘴,无非是因为没有弄清楚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。
可关于惊阙山什么,他可是听的分明。
所以,按照溪叠性格,可能又是在玩火,当即喊道:“您现在已经这种情况了,一旦跟惊阙山起了冲突,可想而知会发生什么。这可万万不可啊!”
说着,又狠狠的瞪向鬼夜明与黎生,好像要将二人生吞活剥一样,满脸的嫌弃:“再说了,我们怎么能轻易相信这些来路不明之人的话?”
这么听来,他才是那个轻易相信之人啊!
“轻扬,这件事你不要操心了……”
“这件事我不用操心?那哪件事是我可以操心的!国主,几年不见,您到底怎么了!”苏轻扬真心给气坏了。
溪叠知道自己拒绝的太过明显,太伤苏轻扬的心,可这事过于复杂,而依着苏轻扬的性格,一旦让他插手,事情没有得到解决前,他势必不会离开。
所以,溪叠的态度强硬也不是没有理由,总之,他不想让自己牵绊住本该驻守在边防的将军。
溪叠淡然的吸了口气,语气依旧亘古的绵薄:“轻扬,住过今晚,明日一早你便即刻返回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!这里不是你该久留之地。这是君命,不得质问更不得违抗!可懂?”
“!!”
溪叠毫无缘由拿出了国主的命令来压迫身为臣的苏轻扬,一句话,逼问的苏轻扬除了点头,再无他法。
“臣……领命!”
僵硬的行礼,僵硬的咬着牙,脸上再也没有一丝从容。狠狠拜别,“那臣先退下了
549.将军苏轻扬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