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叠想要隐藏的事,被黎生这般光明正大的呈现在了鲤笙面前。
尴尬是肯定的,而除去尴尬,溪叠也有几分痛快的忐忑。
像是在等着鲤笙的回答一样,眼神闪烁着看着她。
黎生一口气说完,看着沉默的二人,知道自己只能走到这里了。
“哈哈!”
突然笑出声来。
几步上前,狠狠拍了溪叠的肩膀一下,将他推到了鲤笙面前。
她该退场了。
“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。不要犯怂,去吧!”
明明话音中全是笑意,听来多么洒脱,可是笑意之中,流淌的全是眼泪。
黎生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了一种叫做装圣人的病,不然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
抬头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险些流出。
边走,边用手使劲的按着疼到要死的心口,嘴唇都给咬出血来。
如果喜欢一个人,喜欢到头是无法拥有。那么,或许成全才是这段感情最美的放手。
但是好难啊。放手,却还要成全什么的。
忙了一天。累成狗uwu
她做到了,做……到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