珏色了。
“我也是刚知道啊!”突然又觉得不对:“额……比你们早一点知道。”
“是溪叠告诉你的吧!”
洛爵突然道,那种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口吻,简直称奇。
青珏色看他已经知道,便也不隐瞒,点头承认:“当年,溪叠在承受国人施压的同时,不惜耗费百年修为,让分身去龙宫救下猾欠的魂魄。你们应该很清楚,分身施展某些咒法会严重损害真身吧?”
说到这里,青珏色看向鲤笙,眼神中满是无奈:“用聚灵术将猾欠的魂魄收好后,溪叠的分身将猾欠的魂魄带到了此处。并制成这个幻术,好让猾欠得以藏身修养。而他本人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因为元气大伤,自那以后就深居流冰城,谁也没有察觉他受了重伤。呵呵,这一点,我倒是特别佩服。”青珏色可不是个会敬佩人类之人,只是,溪叠绝对是个例外。
性格,为人,处事,溪叠并没有愧对外界的传言,说他是最有可能成为千妖之主的男人。
当然,也因为他就是这种人,溪叠从未将千妖之主,引鲤樽看在眼中,着实很仙。
“然后呢?溪叠怎么告诉你的?”鲤笙低下头,看不到她的表情,从氤氲的声音中,肯定在为自己冤枉了溪叠而觉得愧疚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