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是怎么怀疑我的年龄的?”
“我看过这邮大建校初的照片,觉得师傅你这几十年,样貌似乎都没有多大改变。”
白涵山笑了笑,“你还发现了什么?”
“还有就是,我和雪儿在信件中的宜蓁兄台,和你长的简直一模一样,难不成,你就是那宜蓁兄台?那你过去曾参加过抗战?亦或是你是他的后人?还是,你也是那人的转世?”
白涵山望着我絮絮叨叨说了半天,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,许久,忽然道,“小马,你心脏还好吗?”
“啊?”我被他这问题弄的愣住了,半响道,“还好。怎么了?”
“接下来我说的事情有悖常理,小马,你可做好了心理准备接受了?”白涵山望着我的眼睛,认真道。
我心想,最近我接触到的有悖常理的事情还少吗?什么我是闯王李自成在世?什么我可以拿着那奉天玉号令三军?我的魌头可以招呼神鬼一样的十路人马?什么我是百年不出的武学奇才?又或是我身上的经脉尽断?我要与吴三桂和陈圆圆的后代对抗?他们要派人来追杀我?
“师傅,你想说什么?我做好心理准备了。”我深呼了一口气。
白涵山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缓缓吟道:
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。
之子于归,宜其室家。
桃之夭夭,有蕡其实。
之子于归,宜其家室。
桃之夭夭,其叶蓁蓁。
之子于归,宜其家人。”
他望着我,眼神忽然一下子温柔了许多,问道:“这是《诗经》里
第五十五章 李可灼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