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恐怕不妙。”
我有些疑惑,“皇上春秋正富,偶染小疾,只需要服用些固精建中之类的药物,略加节制,然后安心调养,应无什么大碍啊。”
崔总管道,“太医院的医案本是这样开的,只是你也知道,充血生精类的药物,本就是慢工,调治可能数月。皇上埋怨服之无效,前日就让我来看,于是,昨儿我就开了个泄火通便的方子。”
我接过那崔总管的开的方子,不由得心下狐疑,照这脉象来看,皇帝是阴虚肾竭,如果按照崔总管邪热内蕴的猛药来医,不是火上浇油吗?
那崔总管看我皱眉不语,低声道,“昨夜一宿,皇上腹泻三十余次,人都虚脱了,瞧那架势,怕是危在旦夕了”
你说这崔总管,怎能开这样方子,这不是闯了大祸吗?
我正默然不语,只听那郑太妃忽然道:“李大人,听福王曾言,你家祖传不是有一个仙方吗?”
仙方?我心想,难道她说的是红丸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