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大致功效相同,但终究会有细微差异。我又不想在其他御医的药物中补充一粒,于是就在那抽屉屉斗里找,看看是否会有一粒遗漏。
那御药房的屉斗已经过去六十年,一股子陈年药物的霉变味道。依稀中,似乎里面还有一两个药丸似圆滚滚的东西。
我心中大喜,忙用手去掏,可是那屉斗又窄又深,只能容三根手指进入,哪里能用手掏的出来。
无奈之下,我只能找了个盛药的小秤杠,又点上烛火,照着那黑洞洞的屉斗,用小秤杠在里面掏来掏去。
不一会儿,终于将那一两个圆滚滚的药丸掏到抽屉盘边了,我用手去拿,却大失所望,那只是一两个木质的小球,中间穿引着编织的麻绳,哪里是什么药丸。
那两个小球的麻绳,似乎是什么锦囊的束带,我心下一动,索性手指钳着那束带,将那锦囊从狭长的屉斗中掏了出来。
那锦囊虽年代久远,却依旧精致,里面装着一件竹简一样的东西。
你猜的不错,那锦囊里面所装的,正是我一天前遍寻而不得的宋治平三年刊版的《金匮玉函要略方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