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堂?”我故作镇定,“能在御药房找到先师的药丸,最后作为药引子制造红丸,也算是先师李神医为朝廷尽一些力罢了。”
我磕头道,“公公,我至今仍不明白,先帝为何驾崩?不知公公可知先帝殡天时候的症状。”
那魏忠贤喝到:“大胆,你虽为曾为太医院判,但先帝的隐秘岂是尔等可以打听的?”
我慌忙埋头不语。
魏忠贤可能是看我吓得战战兢兢,又附耳低声道,“我只能告诉你,先帝是殡于床帏,那模样,咳咳算了,我就不说了。”
我心中颓唐,但依然疑惑,就算是贪图床帏,也不至于当夜暴毙啊?
“所以说世事自古轮流转,福消祸弥未可知。就算是贵为帝王享有天下,也不能永葆富贵,也不能逃过这生死不是?”魏忠贤感叹道。
我低头不语。
“你们医者,能造百药,能治百病。可是,不能治生死,是吗?”
我苦笑一声,“生死,不是我们这些郎中可以决定的。这世上,哪有能治生死的药。”
“没有吗?”魏忠贤忽然凑近我道,“我看东厂秘文,当年李时珍行游天下,曾经在陕南商洛山遍访异人,据说在那野人沟曾遇见一得道高人。人道这高人乃是前世高人,上知天文,下晓地理,知阴阳、晓风角,精周易、通星象,并且藏有古方一副。此方甚秘,庸人哪怕见了也不得其宗,只有李时珍尝遍百草,才能知道这方子的精益所在。”
我不禁心神一动,忙问,“这是什么方子?”
“此方乃是先秦时秘法,据说,制造出来的丹药,可以长生。”魏忠贤看着我的
第六十九章 秘闻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