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必川此刻被令狐风晾在一边,依旧是昂首挺胸的站着,一言不发,用两个鼻孔看人,眼高于顶,目光盯着天花板看。其实他并没有被令狐风点住穴道,只是他心知实力差距判若云泥,又何必自取其辱逃跑呢,大不了就是个死而已。
老中医不知道何时拿出来一条破棉被,轻轻的盖在了金凤至身上,然后也进了后堂。
煎熬了许久,仿佛过了穷极一生都没有这么漫长,终于……老中医和那小童从后面出来了,一人手里捧着一个瓷碗,小童拿了个勺子把药汤小心翼翼的喂入了金凤至口中。
饶是小童小心翼翼,那老中医还是不放心的说道:“小心点,小心点,可别洒出来浪费了。”于此同时又把他手里的那个瓷碗放到了令狐风跟前。
两口药汤入口,金凤至先是连咳了数声,继而眉心微动,长长的睫毛也轻轻摇曳,神情也舒缓了许多,这分明是有了一丝生气。
令狐风见状心中大喜,长长的舒了口气,但却在此时,村中又想起一阵剧烈的犬吠声,莫非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