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我们宝通源的幕后东家,不如让我们掌柜的带信给令狐家,想来他们会出这个钱的。”金凤至与韩夕颜本就相好,在这个时她还候顶了自己的招牌也没有点破,金凤至自然也要想办法拉好姐妹一把。
“小姑娘还挺机灵的!”那写勒索信的汉子不由赞道。
“几位大爷都是响当当的好汉,言出必践,若是能受到赎金就请放了奴婢吧。”金凤至又赶紧把高帽子扣了上去,希望那些个歹人能看在银子的份上高抬贵手。
就在此时,为首的大汉,拿过那割下来的裙袍一看,又走到金凤至身旁揪起她的头发嗅了嗅道:“你绝对不是常人,衣裳金线织的那么密,身上的熏香还是来自西域的,和扬州天香楼头牌花魁所用的是同款,却远没你身上的浓郁。说吧,小丫头你到底是谁?”
金凤至闻言一下子愣住了,眉目瞬时暗淡,轻咬朱唇,沉默不语。
那写信的汉子把笔一扔怒道:“好啊,敢骗我,你说还是不说。”
头领森冷的说道:“既不肯说就想法卖个好价钱吧,不许动粗,不许用强。”
“大哥!这么漂亮的小娘子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,兄弟们对您可都是忠心耿耿啊。”
领头的大汉身子一哆嗦,如芒在背,如坐针毡,就连那双黑硬粗糙的大手也都在不自觉的颤抖,愈发冰冷道:“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?”
下面人都心说:老大莫不是吃过什么深刻骨髓难以磨灭的大亏?否则又何以至此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