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令狐莞尔面上却是始终如常,没什么大的变化,或许这些年的隐世让他对情绪的克制隐忍又抵达了新的境界。
房子很新,应该是近年又翻建的,就连令狐莞尔脑海中最后一点的影像也都统统抹去了。比起肃穆的门庭,大院之中却更像是个搞杂耍的地方,宽敞的场地上有近一二十人各持兵刃很随意的挥舞着演练着,看架势衣着不是府中的家将弟子,而更像是跑江湖的,木桩、沙袋、拳靶随处可见,供这些人活动活动筋骨,只是令狐莞尔有些迷糊,怎么家里多了这些人不伦不类的家伙啊?
突然之间,一道寒光闪过,只见一柄长剑“嗖”的如脱缰的野马飞向令狐莞尔和金凤至,也不知道是恶作剧下马威还是……
令狐莞尔目光敏锐的一扫,估摸着不是指向自己的,心下冷笑不已,这种人还真是无聊,武功低不自量力,有这开玩笑的功夫还不如用来勤练武艺,这点水平也就是别人的进阶之梯和经验宝宝而已。
“铮”的一声,利剑扎在令狐莞尔跟前几寸处的地方。
后知后觉的金凤至吓出一声冷汗,下意识本能的抱住令狐莞尔胳膊,想说些什么,可这是别人的地头也发作不得,静待主家给个解释。
令狐莞尔此刻眼睛是睁开的,平日里闭着眼是因为整夜睡不着觉眼睛实在睁不开,但今天这日子没准能见到阔别多年的父亲和爷爷,他自然强打精神把最阳光的姿态展现出来。而此刻脸上透出不屑轻蔑的冷笑,根本懒的去搭理,甚至连站出来发火说句话都嫌麻烦。
一个轻浮的三十岁出头的虬髯汉子慌慌张张跑过来,抓耳挠腮道:“哎呀,真是对不住,我一时失手,长剑脱
第五十章 淮左名都(九)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