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见令狐莞尔还是那一副腔调,韩夕颜又没好气的道:“没事你就走吧,于你我都有好处。”
“额……我,我第一次来夕颜你不请我进屋去坐坐吗?”此言一出令狐莞尔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说,心里还真有点忐忑不安。
韩夕颜愁眉不展,目光始终躲着令狐莞尔,没有说话,很明显是不情愿。
“呼呼呼……”,大风起了,忽闪的窗扇“砰砰”作响,黑云慢慢压了下来,凉风吹过很是阵阵舒爽,看样子又要下雨了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
“你看看你,形消神衰病怏怏的,不在家里好好养病,到处瞎跑什么?”
令狐莞尔笑了笑说道:“哼哼,称病谢客好几天也没转好,老毛病了,治不好,一时半会儿也死不掉,谢谢夕颜你的关心。”
只见韩夕颜又是支支吾吾低下头半天没有吭声,令狐莞尔曾在荒郊野外救过她,说实话对这人也没有太大的恶感,只是他说话间总是透着亲热真不知道这家伙想干什么。
令狐莞尔也觉的奇怪,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韩夕颜说话总是有一搭没一搭的,又是好一会无语,也没个人起话头,气氛很是尴尬。半晌之后,令狐莞尔砸吧着嘴,舔了舔舌头,又手足无措的摸了摸鼻子,接着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,又装模作样酝酿了半天,可事到临头令狐莞尔却发觉自己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这绝不是害羞,也不是紧张,更不是局促,人就像是心不在焉,神游天外,完全不在状态。“呃……你在看书呀?”又过了许久令狐莞尔才憋出来这么一句毫无情调的话来。
“嗯,《管子》,管相乃是法家先驱,
第六十六章 困(二)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