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巡长叹一声道:“承君恩宠自当报效国家。”话说颇为耐人寻味,仿佛是有壮志难酬,抱负难伸的苦闷。
令狐莞尔从小的生活环境使然,与张巡他们不是一路人,自然很难理解他们的心境。
而在此时,张巡也似有深意的问道:“长安风起云涌,波澜壮阔,却不知令狐公子有何打算,当何以自处?”
令狐莞尔挠了挠脑袋道:“不知道,这些事情我不管的,张大人可有什么指教?”
张巡淡淡笑道:“太子抑或杨国忠。”
令狐莞尔一愣,这不是要自己旗帜鲜明的支持谁吗?当今太子殿下叫什么名字自己都不知道呢,而杨国忠跟不是什么好人。血迹斑斑的史书启示后人,若是只论立场派系,而不论是非原则,那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。不知道怎么回答,令狐莞尔也只能默然不语。
张巡看出了令狐莞尔犹豫,于是又说道: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你令狐家实力不俗,必然成为各方争夺的对象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,又岂能独善其身?还望令狐公子早做筹谋。”
忽然之间,令狐莞尔面有异色。张巡欲询问,却被令狐莞尔拦住,拿手指往上指了指,屋顶上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