媲美将军级魔动力武装主炮全力一击的湮灭炮,却是悄无声息地完全淹没在了延七的身上。
或者,准备地说,是淹没在了延七身上的那一具亮银色的铠甲上了。
雨继续下。
气氛有些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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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觉得有些慌张吗?议长大人?”温宁顿看着忠心的老管家将沾满了血丝的生羊排,一份一份尽职尽责地摆放在桌面上,忍不住抬起头,问了一句,坐在对面的亚尔斯。
“我为什么要觉得慌张?”亚尔斯在笑,他的笑就像是巨象对于敢对着它张牙舞爪的蚂蚁的笑。
不屑一顾。
“因为我坐在这里。”温宁顿很理所当然地说着,还朝一旁已经近乎被忽略了的查尔斯点了点头。
查尔斯根本不敢接温宁顿的话,他甚至很后悔为什么今夜会来到这里。
哪怕他再蠢,他也感觉到了,今夜,这个火山岩的大厅里,即将上演一场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任何记载中的较量。
而无论这个较量的结果如何,他都不会得到任何的好处。
甚至更有可能因为旁观了全程的原因,而被……灭口?
一想到灭口两个字,他就又全身颤抖了起来。
该死的,我为什么要来这里?
哪怕是在家里看着那个叫苏君炎的男人走来走去也好,他总不会杀了我这个奥莉薇亚的亲哥哥吧?
我不能死,我不能死。
我可是要当皇帝的人啊!
他这样想着,四处张
第四百零九节 【可是他是我的师弟】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