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又痛了起来,他竭力不让自己去回想那些东西。
因为他不知道,他有一种巨大的,不可弥补的割裂感。
他不知道,是不是,这个世界上,真的曾经有那么一个男人,会温柔地抚摸他的脸庞,会对他笑,会让他可以自然地叫出那两个字,爸爸。
还是说,从来没有过。
有的只是那个残忍的白男人,他带着面具,在尘世间跳了十几年的荒诞的舞蹈。
为的是一场更加荒诞的结局。
他从来没有在乎过。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。”苏将军并没有想要说服苏君炎接受什么的打算,她看着道路的前方,像是也看到了过去。
“仔细想想,我跟着他这么多年,久到连我自己都快不记得是多少年了,却始终都没有真的感觉到过他,知道他在想什么。”
“他就像是雪,落在你的脸上,你只会感觉到冷,其他的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苏君炎下意识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苏将军摇了摇头,催了催胯下的北地驯鹿,让它奔跑的更快一些。
大军只有一部分进到了城里,那就是北国铁章。
其他的,除了每个领主被命令进城待命,军队,都被勒令留在城外等候调遣。
到达王宫的时候,延七已经在等着苏君炎。
他看到苏君炎,提着一个酒瓶子就朝着苏君炎走了过来,说:“等你很久了,旗开得胜,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
他说着大口喝了一口那瓶北地特产的烈酒,将酒瓶子递给了苏君炎。
第四百三十二节 【延七的礼物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