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都要用强了。
文天祥摇了摇头,心中无比的难受,他非常清楚,邓怀远说的有道理。如此大威力的轰天雷,制作方法掌握在一介平民手中,朝廷那里怎么会放心呢,无外乎就有两种方法,一是高官厚禄拉拢为我所用,二是刀架到脖子上逼他就范。
第一种方法文天祥刚才已经用过了,对赵天佑的效用微乎其微,文天祥也不敢张口送个一字并肩王给赵天佑,如果那样还真没准呢!邓怀远很默契的就要用第二种,因为他是漳州城的主人,在他耕耘多年的一亩三分地上,没有人能够违抗他的意志。
就算文天祥是当朝一品宰相也不行,在邓怀远看来,抗元的大义握在手中,于情于理赵天佑都应该服从于他,乖乖的把制作方法交出来。如果不是那么顺利,逼着邓怀远用强的话,就是最后传授了制作方法,他也不准备放过赵天佑。
因为他从赵天佑眼睛里看不到那种对他敬畏的眼神,作为一个三品知州来讲,赵天佑是在堂前需要大礼参拜于他,得到首肯才能起身的地方平民啊!
赵天佑眼睛里那种对于身份等级淡漠表现,邓怀远感觉受到了一种无形的挑衅,甚至可以说是无言的侮辱,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。俗话说人无完人,在清高的智者也有他自己的缺点,邓怀远一介书生当权,掌握着周边二十余万百姓的生死,多年来已经养成了一种不容别人忽视的习惯。
并且他自己认为大义当先,这么做为了大宋江山社稷的安危,没有一点个人从中牟利的私心,就是真的有失德行,他也愿意承担这个恶名。
“如果我要是阻拦呢?邓大人是不是也要把我拿下?顺便砍了我这个蒙古人
第七十七章 谁对谁错?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