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讲情面!”
他早就恨透了谢金蟾惹是生非嚣张跋扈的性格,只是一直以来看在一尘面上,多有忍让,这一次,却是无论如何也忍不下去了——高大全心机深沉,谢金蟾哪里是他的对手?若是被激将得两人比斗,恐怕吃亏的终究是谢金蟾!
谢金蟾若是吃亏,最后还不是怪在同门身上,怪在他这个当师兄的身上?一尘是出了名的护短,若是这次没有护住谢金蟾,恐怕自己两面不是人!没错,这般帮他擦屁股,也不是一回两回了!
冲虚观的弟子们见骆云这老实人发火,心里也不是滋味,他们倒没有怪高大全,毕竟惹是生非得罪人的都是谢金蟾——若真是出门在外,恐怕谢金蟾早死了十遍不止!
“师兄不要动怒,金蟾他还年轻,你何必如此。”有冲虚观弟子劝着。
骆云不为所动,只是瞪着谢金蟾。
谢金蟾脸涨得通红,想要说些什么,实在是畏惧这个平常温和可亲的师兄,没能说出口。
“好得很!”谢金蟾一拍桌子,气冲冲跑出了饭堂。
“师兄!”有冲虚观弟子喊了声,见骆云也在气头上,就拉着几名弟子一起去寻谢金蟾。
高大全回味着谢金蟾最后的目光,知道恐怕谢金蟾将骆云恨上了。
“骆云道友,这次本是我和他的恩怨,却连累了你,抱歉!”
骆云看着饭堂门口,仿佛谢金蟾还没有跑出去似的。过了会儿,他又看了看高大全,叹息一声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