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女友。”独孤悸敷衍了一句,“你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没怎么办,可能要暂住你这了。”独孤恪垂眸,掩盖了自己的眼神,他的目的不过是家主令,可惜独孤悸不给,那么他就找其他的出路。
独孤悸撂下一句:“别动不该动的东西,你懂吗?”
“懂。”独孤恪看着从主卧出来的颜染锦,眼底闪过一丝惊艳,“但其他的就不一定了。”
颜染锦瞥了眼独孤恪,有种熟悉感从心底涌起,她看向独孤悸:“你亲戚?”
“我舅。”独孤悸在她耳边说了几句。
颜染锦点头,然后离开。
她费力地在柜子里拖出一个行李箱,然后随意找了几件衣服塞进去,之后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了。
锦颜和锦卿都不在,她在床上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,有人悄然现身,弯腰伸手触碰她的脸颊,还未碰到,便收回了手:“来日方长。”
独孤悸一点准时来叫颜染锦,颜染锦的头昏昏沉沉的,她去浴室换了一身衣服,又将自己的化妆品装入自己的背包。
“走吧。”她的头靠在独孤悸的肩膀上,显得有气无力。
“要不再睡一会?”独孤悸问。
颜染锦摇头:“飞机上也能睡,先走吧,飞机早到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独孤悸无奈,只能由她。当飞机飞到空中,颜染锦睡意朦胧间,将独孤恪和风言煦重合起来,这两人竟是如此的相似。她叹气,但愿不要是同一个人。
最后,她陷入了沉睡,没有什么梦,等她睁眼时,独孤悸告诉她快到了。
第三百五十一章 范宽左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