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不错,当即给所有的人打赏,下人们得了赏,一个个都退下了。
鄢染锦关好门,倒床上就睡,她实在太累了,这些天根本没有睡好,虽然软榻挺舒服的,但是床更舒服。可气的是陌韵离就这么看着她睡软榻,没给她准备房间,说的好听就是坐实他们是夫妻这件事。刚才又喝了酒,想不睡都难。
第二天,鄢染锦醒来见桌子上摆放着她让点砂准备的湘绣锦缎,点砂还很贴心的准备了针线。
鄢染锦见此点点头,自语着:“点砂还真贴心,我没说要准备针线,她就主动给准备了。有个这么贴心的手下,真好,何须去找夫君,不嫁也是可以的,又不是没人照顾。”在鄢染锦的观点里,夫君就是干家务活的存在,能暖床能干活。但她不大需要暖床,所以有个贴心的侍女就好了。
鄢染锦简单的洗漱完,冲门外喊了一声:“点砂,把早膳端上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