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没料到颜止如会是这样的反应,不过也就一下,他随即大笑道:“姑娘有点意思,在下锦华,不知姑娘姓名?”
颜止如看了锦华一眼,回道:“止如。”
她有意隐瞒自己的姓氏,不想别人知道。
锦华颔首微笑:“不知姑娘可否到在下家中做客?”
“不可以。”颜止如一概拒绝这些邀请,她是个路痴,万一被带到什么不好的地方,她哭都来不及。
锦华愣住了,然后颜止如就走了。
一座奢华的府邸内,一个红衣女子手里拿着两块命牌,她无聊地拨弄着命牌:“不是说今天会有一个人出现吗?怎么一块都没亮?”
突然一块命牌亮了,她脸上浮现出惊喜,随即化为恐惧:“怎么会是他?”
“老天,你难道不知道我最怕这个人吗?”她趴在桌子上哀嚎着,“算了,至少比没有人出现的好。”
她收起命牌,消失在原地。
颜止卿进到山里面,四处寻找颜止如的下落,在他离开后不久,宋羽凉一群人也进来了。
“他们在哪?”华瑾瑜问宋羽凉。
宋羽凉闭上眼睛,细细感受着波动,伸出手指了两个方向:“止卿在东南,止如在东北。”
华瑾瑜拉起云浮陨的手欢快地说道:“我和陨去东北找止如,你们两个去找我哥。”
然后她逃也似的走了。
宋羽凉拽着简晓年朝东南方向走去:“晓年,走了。”
简晓年看看周围的景象:“师兄,锦家为何要突然消失?”
宋羽凉回道:“那是锦卿的
卿如㈤(1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