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到情多情转薄,而今真个悔多情。又到断肠回首处,泪偷零。”
颜止卿猛地一惊,泪偷零……这不正是她昨晚的写照吗?这是唱给他听的。
“判把长眠滴醒”,他咀嚼着这句话,突然懂得了她的心思,这是她的心迹啊,他忽然后悔打了她一耳光,若时光倒流,他不会那么干,因为……是他的那一耳光让她清楚那未说明的情愫。
颜止卿拉她入怀,她看着那张放大的脸,顺从本心地去吻他。
他没有推开她,任由她笨拙地吻自己,然后扣住她的腰身,加深那个吻……
原来你一直都在,原来你没有离开,他忘了自己的原则,只知道那是他最爱的人,前世今生,从未变过。
第二天,颜止如睁开眼睛,她的头有点疼,她一只手揉揉太阳穴,用另一只手支撑着她起来,但是等把手拿开后,她把视线转向旁边。
颜止卿衣衫不整地和她躺在一起,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,发现自己也没好到哪去。
她羞红了脸,把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就溜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等她离开后,颜止卿睁开眼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走到书桌前,随意拿起一只笔,寥寥几笔勾勒出颜止如刚才的神态。
他作画完毕,呵了一声,然后让纸变成粉末,四处飘散。
颜止卿变得比以前要忙碌的多,颜止如也没有去打扰他,日日窝在房间里,做着女红度日。
她有一块布收藏很久了,但是她一直没有用它,因为它最适合作嫁衣。现在她取出那块布,用血染红丝线,一针又一针,细心地绣着花样,这嫁衣她不会
卿如㈥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