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神色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。
锦熙看了一下药材,少了几味,她皱皱眉,去药房拿。出来时,见梅歌和一个男子说话。
“娘亲,冷家被血洗了。”男子神色悲怆。
梅歌只觉手脚冰凉:“怎会……”
“我可能要去冥界,请娘亲勿念。”男子不懂怎么安慰人,闷声扔下一句,匆匆地走了。
梅歌依旧呆呆地坐那。锦熙叹口气,给范仲秋发了一个消息,让他赶紧回来。
将草药放进药罐后,锦熙开口道:“作案者是江家,江少谦联合李家血洗冷家。锦家从来都持观望态度,不会主动掺和这些事情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”梅歌打起精神问道。
锦熙挥手,一面水镜凝聚而成,两人跃然于上。
“江家主好谋划,只可惜逃了一个。”
“一个算什么,只要冷复舛那个碍事的人灭了就行。”
“不过怎么没见到锦家?如果不是锦君的名头,我可不会掺和进来。”
“这件事和锦家没半点关系,全是江某人的注意,锦君只是一个幌子。不过成功了,不是吗?”
“……”
后面的对话梅歌没再听,她的心已经凉了半截,神情恍惚。
锦熙收了水镜,看着来了的范仲秋:“心境不稳,注意些,沾染了花舞可不好。”
范仲秋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问道:“你去哪?”
锦熙㈠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