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没有足够的实力炼药,行医于她也不是一个出路。
故她这般问独孤悸。
独孤悸的心思虽不那么重,但他历经宦海浮沉,锦熙的意思他也是猜到了几分。
“不敢说永久,但也久远。”他答道,也没说谎,对这人来说,识破谎言简直太容易。
锦熙看着他,最后叹了口气,这个答复也是她想要的。
独孤悸趁她思索别的,抱住了她:“你的经脉受损,不修补吗?”
锦熙没推开他,心里自嘲一番,闭目运转体内的玄力,一点点压下暴动,修补经脉。
独孤悸就那么抱住她,但也是放松了身心,最后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,锦熙早已离开,他理理衣服,跑去锦熙的院子。
锦熙刚向锦卿汇报谈判的过程回来,正处理今天送来的竹简,见独孤悸来了,也没招呼他,低头做她的事情。
“这么不请我喝杯茶?”独孤悸不怕妨碍到锦熙,厚着脸皮问道。
锦熙不理。她脸皮薄,本来昨晚问出那样露骨的话已是极限,偏生这人还来扰她,没赶他走便很好了,还指望她搭理他。
独孤悸转了一圈,最后坐在床上:“我还没吃饭呢!你这房间没吃的吗?”
锦熙不胜其烦,随手扔了一个茶壶和一个茶杯给他。独孤悸稳稳的接住,便喝水边打扰锦熙。
锦熙即使被打扰,但那效率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等她处理完,也不理他,起
锦熙㈤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