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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的战况锦熙没有去了解,因为总有某人过来和她“汇报”。
当然,某人总是带伤过来。
锦熙看着他身上新添的几道伤口,冷冷地问道:“你们的军医是吃白饭的吗?”
独孤悸笑眯眯地答道:“当然不是,我是为他们减轻负担。”
锦熙:“呵。”
她低头给伤口上药,虽然不会立刻愈合,但也能加快愈合速度,重点是不会留疤。
对此,独孤悸抗议好多次,锦熙理都不理。
“我又不是女人,留疤也没什么事情。”独孤悸嘟囔着。
锦熙不说什么,片刻,她说道“你本来就不会留疤,而且那些药不是特意配的,原本就是给女子用的。”
独孤悸:“……”
他竟然是顺带的,不过她身边哪有什么女子。
“给谁用的?”他随口问道,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件事。
锦熙答道:“我自己。很惊讶吗?”
独孤悸不答,抓住锦熙的手臂,眼底是克制不住的戾气:“谁能伤你?”
“犯错后的刑罚。”锦熙答道,她对那些刑罚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锦家规矩甚严,她没法做到不犯错,许多次她的衣服被血浸透,而且她的身体容易留疤,不然她不会做这药。
独孤悸不知道锦家的规矩,但他曾看过锦卿和锦颜被打得下不了床,。
“
锦熙㈥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