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熙的皮肤却也引起燥热,他耐着性子涂完,把药膏地上一扔,把人往床上一扔,也就做了之前想做但没做的事情——把锦熙吃干抹净。
锦熙自然宁死不从,奈何她不能动用玄力,某人终于如愿以偿。等她醒来,一切都收拾的干干净净,没留下什么痕迹。
“锦儿,我就那么一个问题,你嫁吗?”独孤悸站在床边,目光中满是执拗。
锦熙看他,眼中泛着幽蓝的光芒:“你修的什么法术?能夺人修为。”
独孤悸似乎被天雷劈过,整个人都呆滞,他轻轻地抱了一下锦熙:“抱歉。”
然后他便不再出现,锦熙顿了一下,算了算,也没什么名堂。她微微低头,黑发便白,恢复了她本来的模样。
颜痕竹进来时,她翻着典籍,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。
“你怎么把障眼法撤了?”他有点诧异,锦熙从未显露她真正的模样,这次是吃错药了吗?
锦熙抬头:“没为什么,这样方便。”
“方便你出去?”颜痕竹又问道,他应了锦卿不让锦熙出去的。
锦熙不答,继续翻着手上的书。
半晌,她问道:“你可有彼岸花?”
“有。”颜痕竹手中光芒一闪,一株血红的彼岸花出现在锦熙面前,“闻多了不好。”
锦熙接过彼岸花,置于鼻尖:“我也知不好,不过终归好过失眠。”
“你倒是分得清得失。”颜痕竹轻笑道。
锦熙㈨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