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季茶向他推荐了锦熙。
锦熙沉默片刻,问道:“现在?”
“那最好。”沈庭闲松了一口气,欣喜道。
锦熙当即推了手中的事,随沈庭闲过去。
点茕陪在锦熙身边,也是锦卿的意思,锦熙现在还是不能动用玄力,虽然她已经用过好几回了。
江蔓伊脸色惨白,仔细看还萦绕着黑气,季茶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。
他见到锦熙时,扯了扯嘴角:“庭闲,你……”
锦熙手中金线缠上江蔓伊的手腕,她写了几味草药:“根治是不可能了的,毒已深入骨髓,只能尽量去除,若他日能找到洗髓的草药,倒可以解决。”
“才几天,不至于深入骨髓吧。”季茶对毒这一块不是很了解,问出这个问题无可厚非。
锦熙道:“不是几天,是十几年,本是慢性毒药,积累多了,触到引子也就爆发了,你觉得才几天,不过是她是这几天触到的引子。”
季茶和沈庭闲对视了一眼,十几年……够毒。
沈庭闲忽然想起什么,他着急地往外跑。
季茶问锦熙:“你怎么应了?”
锦熙道:“他拿沈家和我换,我为什么不应呢?”
季茶顿了顿问道:“庭闲那事你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,我没打探别人隐私的爱好。”锦熙说道。
季茶左右看看,低声说道:“沈柔你知道吧。不是他女儿,是他养女。
锦熙(十一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