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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雨天,屋里和屋外都是一样。
只能挡风,不能遮雨。
此刻尽管那些人们害怕,但仍然还在远处树林里巴巴的望着。
“这是一个部落……”苏新杵着木棍,虚弱的走在密密麻麻的茅草屋之间。
许多凶恶的大狗恶狠狠的望着他,不时的吠叫。
却无一只恶狗敢上前。
苏新缓慢的走着。
他的身体很是虚弱。
终于,他顺着一条布满荆棘的小道。沿着蛮荒古林而走到了大河边。
这是一条宽广清澈的河流。
苏新捧着河水。
冰凉的的流水温润的划过他那干燥的口腔,进入肠胃。
苏新感觉到了久违的力量在身体里觉醒,身体中的血液哗哗作响。
也许,这便是活着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