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空中向着侧后一摆,微回头,折身,大枪尖又至下流江心处,如挑一石盘,一面水磨盘般又起,双手反向一挥,一个巨大的水球,又向上流抛去,只这一次,已不是先时那一个位置,上移了几丈。如是,又来,一个个水球,连珠似,向着上流射去。一珠未落,一珠又至,向着江心一线而去。数十丈宽江水,在这一阵狂泻而下的连珠水磨盘的打击下,一江水几被击打得断流。
谢三春至得此时,天地间浑若无人。枪走龙蛇,银光翻飞,欲与冰雪争辉!横打拨挑,自在信由。红尘里唯其脱俗,一扫先时王元春这个公主的惊艳,真也有两相映照。人,如若无境,枪,已超有灵。天地间一时风云集汇,一个江面,一个白色人影,信舞翻飞,人已不再是弄潮儿,早已是水中龙王,天上飞凤,那些江水,早在先时狂猛打炸下失去狂野,温顺的如了谢三春的心念间。江水早已断流,应试成功的红旗早已挥动,可谢三春的大枪还在撩拨,抚摸那些江水,一江青绿闪白的江水,如与谢三春合,跳动着早已陶醉的舞步,世界早已是谢三春的世界。
两岸之人全呆了,呆在那一江水如匹练,在谢三春的枪尖下,信如女子手中起舞的彩条,柔身而上,还是一虹跨飞,全在手指间。水磨盘的珠弹才止,江水刚有流。大枪刬起,一圈一圈,一个一个的旋涡,自江心起向着江岸边逆流而去,又行转至江心,续继不断。而半空中的谢三春,人在上倒立,双手握住大枪向下,长袍在腰间散开,如一巨大花辦,枪如花枝,扭动的双足如那花蕊。江中,那在枪尖形成的旋涡,旋转着,江中心转上一圈,就逆流而上,身边数丈方圆的雪花,在扭动的大枪下,一线的形成一个气旋,从枪
第85章 谢三春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