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掌柜,我早年无意得到一本奇书,可这书与我无缘,我就送与你,愿这书给你一二帮助,也算是你我一场缘份。这书叫‘水至善’,这书是水决总章,望你多加密藏,若有不密,怕给你带来不便,这书不知有多少人在苦求!
水以不争为争,不求为求,利万物而不辞圬秽,处低而不自贱,处高而不傲,行空而匀布于地,林林种种,尽与你一生所为相像,也许这书也正得其主。
彭卓雨我也未曾传他一招半式,一切也只是尽在他的缘法,就像我送你一书,成与不成,尽在你们,一切就当我不曾来过!我此去西北,归期也是无期,我们哪日相见,尽也是缘。”
说完,从怀中取出一羊皮卷,一手抓起石桌上的竹制茶盒。杨维一见,想上前去接那书卷,又想多留王化戢一时,一时竟不知自处。而一旁的彭卓雨大急,上前就抓住王化戢的衣袖。王化戢见此境,望着杨维一:
”杨维一,接书。“
接书两字一出,一种命令的威势从声音里传播而出,如一只无形的手扼住杨维一的心房,让他不由上前去接过王化戢递来的书卷。
王化戢空出一手,抚摸着彭卓雨头发还在柔软的小脑袋,目光望着远方,尽管那个远方就是小屋的草檐:
”忘记我是你师父,我还不是一个称职的师父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