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定,让那从壶嘴里流出有茶水,几乎是成了一条细线,那一线的茶水,在忽晃忽闪的烛光里,象是一种静态,茶水就在那里,壶嘴与茶杯间的距离,也是就在那里,一动不动,茶水进入杯中,水花都未起一个,更不用说是水波了!那怕此时在这江流的大船上,只是茶杯里的颜色,因为茶水的深度,从而变得暗淡了一些,不然,怕是还有茶水无茶水都不知道。
茶盏一如先时一样的平静,平静或许也是因为这船甲上,只有西川侯与他两人:
“家师那里刚得茶供奉的称号,正是人生里最辉煌的时光。遇上我们一家,正是他从隆阳城授封回武安城的途中,家师感其我四兄弟与他的相遇,是因茶而得,故给我们给了一个茶盏之小名。
我们四兄弟在晓事后,想称家师父,可家师终不肯,于是我四兄弟也就只愿以茶盏为名,不愿再改,家师无法,也只好各让一步。
这就是我四兄弟为何共用一名,而我又只愿称你一声师傅的原因。
家师志不再出武安城,这就是我们需要一个江守钱的原因。
对外,您将是江守钱,而在武安城十县一百四十余郡里,您又将是我们的茶尊,这个身份,再加上您自己的身份,看上去一切会很复杂,其实很简单,只是要您在面对不同的人时,用不同的身份对他们说话就行了。”
西川侯抬起茶杯,喝一口面前的茶,浓,烈,涩,苦一齐入口中。一口茶水含在口腔里,只是扭着眼睛看着茶盏,不是因为口中有茶水讲不出话,而是这话不知如何讲。可是茶盏象是知他心意一般:
“这些日子,你可能与家师也喝了不少茶。家师老岁大
第246章 四茶盏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