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?”苟员外迫不及待地说道。
下人备好马车,苟员外和萧易坐上同一辆马车,往司衙方向赶去。
路上,苟员外不断催促马夫加速,本来就不远的距离,没花什么时间就赶到了司衙门口。
“萧易大人,今天又是所为何事?”司衙门前的守卫,在萧易下车的一瞬间,就迎了上来,极尽讨好奉承。
这让苟员外有些意外,不禁对萧易正视起来。
“这位是?”守卫不认识苟员外,只能问向萧易。
萧易笑着回道:“苟员外,他的二儿子是贵国候的女婿。”
“失敬失敬,原来是苟员外。”守卫在知晓这人来头比萧易更大之后,立马掉转目标,开始对苟员外阿谀奉承起来。
“不要再拍马屁了,苟员外这次来是有正事,快去通报司长大人。”
“是是是,小的这就去办。”
不一会儿,司长便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,先是对萧易打了声招呼,然后才去接待苟员外。
俗话说,商不与官斗,可苟员外是个精明的商人,靠着儿子与官道扯上了关系。
这让司长不得不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