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鸿打去电话，“喂，是袁鸿么？”
“是我，钱先生，有什么事么？”袁鸿虽然半夜接到钱生的电话很惊讶，不过还是礼貌地问道。
钱生思考了半天，然后说：“袁鸿，跟我的这几年，我待你不薄吧？我有件事想问你，今天晚上的事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听到钱生的话袁鸿有些纳闷，今天晚上的事？什么事？袁鸿问：“钱先生，你说的是什么事？”
难道不是袁鸿做的？钱生这时冷静地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给袁鸿讲了一遍，然后说：“袁鸿，我知道这几年我总是让你当打手委屈你了，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完全可以提出来，我一定会满足你，但是你不要那这种事来吓我，别忘了你师父去世之前说的话。”
一提起师父，袁鸿沉默了，过了很长时间，袁鸿开口说：“钱先生，这件事确实不是我做的，不过我却知道是谁做的。”
“是谁！”
“王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