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知什么牌子的酒。
酒瓶斜斜的搭在沙发的扶手旁,已经少了一半。“酒是什么牌子的不重要。”他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重要的是跟谁喝,对吧。”
没人回答他,因为这整个房子就只有他一个人住。
唯一的声响就是从电视里发出来的广告声。
他好像醉了,又好像没醉。
“世间真的没有命运这种东西吗?”
还是没有人回答他。
……
一个胖胖的道士坐在自己的房间里,或者说一个胖胖的中年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。因为他没穿道袍。这人长得很圆润,若是走起路来说不定是一浪一浪的。
他在写着些什么。
“太极门方远,到达南越。”
“自然门南晓梦,到达南越。”
他刚想把钢笔盖子盖上,又放开了,他想补写一句话。
“两人疑似情侣。”
这才心满意足的收笔。
连云堂什么生意都做,这卖消息的生意,总不能例外。
他舒适的躺回了那张靠背椅上,把身子转过去。
窗外,一片蓝天白云。
今天天气不错。他想。整个南越市的高楼大厦在他面前都不由自主地伏低了身子。
因为这里是南越塔。
……
闫五华在练拳。
他的拳一板一眼,打的跟那些初学者似的,一套五行拳,翻来覆去,覆去翻来,也就是那么几式,他的拳不像其他武师一样拥有自己的拳意,他练拳从来都没有这些。
形意
第十章 风继续吹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