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就要出人命啦。”
&;&;马寡妇也正欲去看热闹,听喊便进了院问:“婶,咋着啦?”
&;&;“爸爸要杀儿子啦。”
&;&;马寡妇一边上去拉李得福一边又问:“叔,为啥呀?”
&;&;李得福气得瞪着俩眼也不说话,傍晚妈却说:“还不因为修路,那修路的来啦。”
&;&;马寡妇听了笑说:“我当是啥嘞,原是修路。叔,你把我兄弟放喽吧,这事他不知道,是杨总派人给咱修的。”
&;&;李得福听了,一下就像泄气的皮球,有气无力地问:“你听谁说?”
&;&;“听小江说嘞。小江说,杨总还要亲自来呢。快别打了,让杨总看见笑话。”
&;&;李得福听了,便不再追赶儿子,向老伴笑了说:“误会,一场误会。”
&;&;老伴也不答理他,拉了傍晚说:“晚儿,叉着没有?”
&;&;“没有,可我的被子被爸叉了俩眼,盖着该漏气啦。”
&;&;“你没事就好。被子叉俩眼可以补,你要被叉俩眼可怎好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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