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昊阳肯定地道：“不行。”
说出这短短的两个字，却如同无数刀片，把他自己的心刮了个遍。
楠木汐黯然道：“我知道了，你喜欢的人是小舞，现在你一定急着去见她吧……对不起，失礼了……”说着便挣脱开昊阳的手掌，起身走向门口。
小舞？昊阳连忙说道：“等等，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只是……刚才你听到了，我不能背叛狄笙，对所有人都一样，并不是针对你一个。”
楠木汐停住了，柔弱的肩头微微有些颤抖。
她……在哭吗？
却听她说道：“你……你真是个笨蛋，像你这样的人在动漫里还活不过一集，你知道吗？”
昊阳说道：“若能问心无愧，死不死，在哪一集死，都是一样的。”
楠木汐转过身，微微张着嘴看着他，眼中充满了仰慕的光芒。
接着，她的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：“小汐明白了，这就开始训练吧。”
昊阳点了点头。
她说道：“被你击杀的那名恶灵射手，李克洛巴，他的灵魂应该在你的源晶里吧？”
昊阳闻言一愣，这才想起这件事，要说有关恶魔兵团的记忆，直接从李克洛巴的灵魂上就可以知道了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