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刘继宗勃然大怒,大手呼地拍在案桌上。
“洒家怎么不敢!姓刘的,你别以为自己有多大本事,要不是洒家增援,你以为你能走出梧州县在这神气?!”既然撕破脸皮就没必要好声好气,黄怀恩也是一巴掌下去道:“洒家背后可是魏大人!待洒家回京之后立即上奏皇上:是你让梧州县陷于危难!是你的人烧光了整座泉阳城!到时看你的爵位还能不能保住!”
“你当真要回去?”刘继宗语调降了下来。
黄怀恩在气头上,哪留意到刘继宗眼神的变化,更是威风赫赫道:“怎么?怕了?你现在怕也晚了!洒家这就走人!”
言毕,人起身要去掀开帘幕。
“来人!把这阉人给本候绑了!”刘继宗对着副将指着黄怀恩厉声道。
“姓刘的!你敢!”
“我怎么不敢!”武侯直接伸手抽了一耳光,只把黄大人打的眼冒金星,“真当本候受了伤就有胆子踩到头上!本候当年北伐杀了那么多人,还怕你区区个太监不成!”
之后他又转头呵斥副将:“干看着做什么!还不动手!有什么干系本将军顶着!难不成要我亲自抽刀?!”
副将何时见过刘继宗堂堂大将军有这副流氓样,吓得哆嗦拔剑将人押了出去。
刘继宗无视黄怀恩出去前怨毒的目光,他靠在拉紧了身上的狐裘陷入沉思:是不是追随自己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,好比李柏松因为敬他死的尸骨无存;好比仇彦斌因为信他走的渺无音讯
第九十章:王侯何需屈人下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