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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吧。”剑酒歌回味地努了努嘴。
“你说人为什么要求仙？难道真的为了救助苍生？”白落凤张着自己的双手困惑道，“可如果为日后拯救世人而葬送其他性命，这样修出来的还算不算大道？”
剑酒歌摇头晃脑盘腿坐着，享受着美酒入喉的余韵：“你觉得我为什么被叫陆地剑仙？”
白落凤晒然风趣：“大概是你老不死吧。”
老汉开怀大笑，仿佛听到乐事般，边咧着嘴巴边饮下一杯烈酒。
酒入肚肠，剑酒歌的笑与杯中的玉液一样渐渐消弭：“老头子得此名号并不单单是活的长或者是剑耍的好。”
远处晚风吹行叶，周围陷入禅意的恬静中。
剑酒歌却不直接说完，侃侃谈道：“天下万物都有望长生，所以愿意穷尽一世修成正果。譬如花草树木修的是启蒙之心，从立于一处的静态到拥有感受大千世界的六识。
再如飞禽走兽生来拥有五感，不必如花草耗尽百年。所以它们起步更高，修的是辨知之心，从只会磨牙吮血到懂得表现喜怒哀惧。”
“然而人生来就具备其他生灵苦心经历才能得到的东西，我们甚至可以骄傲地说人生来注定自高一等。”老人苍茫的眼中带着几分自豪昙花一现。
“可惜这是一个求仙的世界。”剑酒歌灌了一口老酒，无奈地呼出一嘴热气，“但是如果所有人只求仙，只想着天命不公便要逆天，只觉得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最后修成的仙仅仅剩下唯我独尊的空壳，那和最初不动
第一百零七章：修仙何用？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