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我是不断扰乱身边人好好生活的人——从我的母亲到我的朋友。
四个月以前,最好的闺蜜对我说过:“如果你走得太远,不要忘了回来。”我以为站在公交车上拿着病单的自己看到这么煽情的话会泪如雨下,但是到最后我一滴眼泪都没流,连眼睛都没红过。恍惚中我无端升起一种想要回复她的错觉:抱歉,鸡汤的书看多了,这种文绉绉的话,腻了。
我的舍友时常笑话说:“你不过是做孤身条汪太久才会屌丝成现在的模样,永远摆着嘲讽事态的样子。”有很多次我想抓住他的间使劲摇晃,然后大声告诉他:“只有我这种太他娘的人渣才会这样,恋不恋爱完全没有关系。”
当然,我最后把话噎下去了,然后隐约觉得今后有朝一日会受自己作为所累,被人打倒至咸鱼不得翻身的后果。但愿真的和老人说的一样,把事情说出来会不灵,毕竟由于痛不敢轻易挂掉的我还想好好过到寿终。
我爱白落凤,我爱他的所有习惯,我爱他的每一个朋友。身为一个没有下线的毒瘤创造出来的角色,我希望他能护住尊严地放荡不羁。愿他随心所以、毫无顾忌地在我创造地那个江湖笑过,哭过。
循环播放得的《狂浪生》自“一杯苦酒我独自斟满”放到“兮何年万千佳人相伴,可笑今朝我形只影单”那一刻,我竟然羡慕起了辛弃疾,至少他有过“共赴雁门关”的梦,有过“醉里挑灯看剑”的英姿,有过“踏破玉阑干,扬鞭策马”的辉煌。
《凤落江湖》能断断续续写到如今,感谢过许许多多素未谋面的人的支持,感谢过编辑风起的关照,感谢过同行鼓励陪伴。只是今夜,我想感谢下我自己,即便
抑郁来了,我如野狗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