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范增极器重的门客,而韩生对范增的博学也十分佩服,他明明知道陈平的可怕,却依然毫不畏惧对他撂狠话。
陈平没有理会儒生,只是大声地喊道:“项王如今又大麻烦,范老前辈真不念旧情,眼睁睁看着项王泥潭深陷吗?”
韩生正准备大怒。
屋里传来几声咳嗽。
一个苍老声音传来:“让他进来吧!”
陈平看着韩生,嘴角挂起一丝微笑,更准确的说,是危险的笑,他伸出手在韩生肩膀拍了拍,然后什么也没有说,直接走进范增的小屋。
檀香袅袅,绕梁而起。
“你这无信无义无耻之辈!居然还有脸来见我?”
老人灰袍布鞋,盘坐在一个草铺,苍白的头发披散开,他看起来比平时憔悴,一根九节仗插在身边,当感觉到陈平走进来,范增缓缓地睁开眼睛,虽然已经是七十岁高龄,但是范增眼睛却清澈如泉,深不见底,透着寒意,仿佛能看穿一切。
哪怕是陈平这等人物,他也必须小心翼翼,避免被对方给彻底看透,他十分谦卑对范增拱手:“鸿门宴并非陈平不愿意再次出售,只是已经失去最好的机会,若公然出手刺杀沛公,非但项王会震怒,张良、樊哙等人都不会放过晚辈,恐怕晚辈性命不保啊。”
“你我身为谋臣,既然效忠项王,当以项王利益为先,凡是谋求自保,我看你的心思根本没有在项王这里吧。”
“前辈何出此言?若陈平真的不忠不义,今日也不会来拜访前辈!”
“哼,那你倒是说说,你有什么要紧事!”
“两件事情。”陈平说道:“
第一百五十三章 陈平献策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