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兴苯灭佛,这些宗教运动的背后,本身就存在政治的背景。
吐蕃王朝创建者松赞干布就是兴佛抑苯的代表,他主张以佛教成为吐蕃的国教,舍弃古老的象雄文字,从梵文提取出了藏文。其实这么做的背后,倒不是松赞干布多么尊崇佛教。
纯粹是因为古老的苯教太过根深蒂固。
松赞干布身为吐蕃的统治者,却不得不面对苯教的古幸集团分权,他想要直接消灭苯教必然会引起强烈反弹,最好的办法就是扶持一个外来宗教,从而间接挤压苯教在藏地的影响力。
佛笨相争相杀又互相吸收融合,最终孕育出非常独特的藏传佛教,这可以说是历史发展的必然。
秦歌不是松赞干布。
其中道理是一样的,他想在这个地方拥有更大话语权,就要一定程度改变这个地方的规则和秩序,目前象雄佛法仍处于中早期阶段,还没有完全的定型,所以比起松赞干布时期有更高的可塑性。
象雄国王以及活佛们目前根本意识不到,玄奘一旦在象雄立足能带来怎样的影响力,而这种影响力与改变又间接代表大秦和秦二世,对这个地区所造成的改革。
…………
聂赤见秦歌表情似乎有些变化不定说:“这件事情依我看……”
秦歌心里已经有一些想法:“让玄奘成为象雄国师不是不可以,可是在保证玄奘为象雄传经授发的基础之上,象雄不能约束玄奘的行动。”
这句话意思是。
玄奘可以成为象雄的客座教授。
他将会为象雄僧人传授西土佛法。
玄奘有权不居住穹窿银城
第二百七十四章 联盟象雄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