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次不顾别人的阻止,把原本拿给穴山信实陪葬的肋差一把抢了古来,“以后每次我去嫖!我都用它割开姑娘的衣带,让你他娘的活生生馋死却不给你嫖!”
雨秋平见状叹了口气,走向了安葬龙子的地方。
“殿下真的什么都不留给自己,做个念想吗?”森可隆跟在雨秋平身侧,后者正木讷地望着龙子的尸体被埋葬。雨秋平明白,森可隆指的是龙子脖子上那条围巾。
“那丫头太傻了,什么都舍不得买。不把围巾给她带下去,以后冻着了怎么办?”雨秋平摇了摇头,用手戳了戳自己的心脏,“她的念想都留在这里,一辈子都会记着,永远忘不掉了。”
“殿下,少主求见。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”就在这时,本多忠胜快步走来,向雨秋平低声通报到。雨秋平还以为他说的是雨秋殇,结果发现来的是德川信康。雨秋平这才反应过来,本多忠胜名义上还是德川家的家臣,自然会管德川信康叫少主。
“恭喜殿下惨胜。”德川信康本想恭贺雨秋平的胜利,可是想到之前雨秋家武士的一片死寂,和雨秋平此刻憔悴的面容,那句恭喜的话却说得比吊唁还凄惨。
“没有胜利。”雨秋平摇了摇头,随后抬起头,望向满天星斗。
“我已经输得倾家荡产了。”
而在武田军的大营内,气氛则是截然不同。
“主公到底怎么样了?”武田信丰离得最远,最后一个才回到大营,现在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跳蚤一样。
“还没醒还没醒!不是和你说了吗,能不能安静点!”马场信春十分不满地沉声喊道,“这仗怎么就打成这个狗屎
第五百二十九章 胜败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