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邻办过一些好事,求您大发慈悲,饶他一条性命吧。”
吕氏冷笑道:“我的儿子如果说有罪,也是一些小过错,罪不至死。可这个你们口中的父母官却杀了他!我一个妇道人家,没什么学问,但我知道杀人者偿命!你们又何必为他求情?”。
说完,转过身去,不再理会这些跪倒在地上的说客。
这些乡绅掌柜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道是该站起身来走掉还是继续跪着。
“斩!”随着吕氏一声轻喝,刽子手高举鬼头刀挥了下去,一道鲜血飞溅长空,平章大人人头落地。那位说情的花白胡须老者当场吓得昏死过去。
第二天,细雨绵绵。郊外的坟场,聂芸娘拎着一个包袱摆在了哥哥的坟前,解开包袱,里面赫然是县府平章大人的人头。
身后的吕氏泪如雨下,喃喃道:“孩儿,为娘已经替你报仇了,你安心去吧!”。
风悲戚,雨呜咽,万籁俱寂。人已去,魂空留,往事如烟。
得到县府平章大人被当众砍头,而且是被一个卖酒的女人带着一伙暴徒砍了头的消息,当地的郡府大人震惊之余,马上派出府兵倾巢而出,全力围剿。吕氏带领的起义军终因寡不敌众,边打边撤,逃离了县城。
在指挥部队撤退的途中,吕氏身染重疾,一病不起。临终前,吕氏拉着聂芸娘的手,吃力地微笑着说道:“孩子,为娘心愿已了,死而无憾了。以后这支队伍就交给你了,走到哪都不能散了。还有,你的堂弟世龙年纪尚小,你要像待亲弟弟一样对他。”
聂芸娘跪倒在地,颤抖含泪叩首不止。在她的哭声中,吕氏安详地闭上了双
第四章 盖世巾帼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