奄一息,不足为虑,倘若我们此时以勤王救驾为名,兵发平州府,逼大楚新帝退位让贤与你,即可不费吹灰之力,定鼎天下!”。
阮武歪着脑袋,不停地捋着自己颌下的细须,又用眼白扫了马元其一下,轻轻叹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你且站起身来回话。”
马元其站起身来,拍打了一下膝头的浮尘,弯腰深施一礼说道:“谢东王爷不杀之恩。”
阮武轻声叹道:“我军兵发平州,冠西王怎么处置?沿途关卡不可能不奏朝廷。”
马元其微笑道:“这些属下早为王爷做好了打算,冠西王不足为虑,可以先将其软禁,劝说他为我所用,反正他手也没有多少人马,游说不成再……”。他停住了话头,伸掌做了一个“抹脖子”的动作。
阮武思索片刻,指着不远处的一张圆凳言道:“你把它搬过来坐下慢慢谈。”
马元其欣喜地将圆凳搬至近前,小心地将半个屁股放了去。
阮武低头道:“你对我这几位结拜兄弟都怎么看?”。
马元其俯下身子,贴近阮武的耳根说道:“你大哥刘谦,也是如今大楚的天子为人做事霸道蛮横,但骨子里应该是谨小慎微,只要将他生擒,逼他退位,他权衡利弊之后一定会答应的。至于那个冠西王翟龙彪,是个一根筋,先将其软禁起来,能劝降更好,不降杀了他。平南王唐万年也是个野心勃勃的家伙,派个信使带重礼拉拢,也许能暂时与我军结成同盟,至少他会按兵不动,作壁观。记住,这都只是暂时的,待你登皇位之后,一定要杀了他,免留后患。”
马元其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:“王爷您最应当提防的,是
第十七章 山雨欲来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