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脸惶恐的阮武快步迎了来,冲他身后的兵卒们挥了挥手,示意他们速速退下。然后自己双膝跪倒在地,叩头道:“大哥恕罪,听闻皇兄被歹人挟持,三弟我星夜兼程赶来勤王救驾,确实唐突了些,望皇兄恕罪。”说着,竟然挤出了两滴眼泪。
刘谦连忙弯腰抬手相搀,口言道:“三弟快快请起,多日未见,大哥我其实也是挺想你的。”
阮武起身破涕为笑道:“既然我们兄弟彼此相互思念,今夜我正好备了一桌酒菜,我们不妨坐下来叙叙旧。”
刘谦扭头环顾四周道:“你二哥呢?何不让他一起来,我们兄弟算来好久没能在一起把酒言欢了。”
阮武连忙接口道:“哦,二哥慌乱之将衣袖刮破了,小弟先请他去换件衣服,去去来。”
刘谦点了点头,迈腿入座。他斜着扫了一眼桌琳琅满目的菜肴、酒水、杯盏,大声道:“如此浅薄的杯盏让你我如何饮酒?换两个大碗来!”。
不一会儿,两人面前的杯盏被换成了酒碗。一旁站立的马元其连忙快步前,给二人的空碗斟满了酒,又垂手退到一旁。
二人端起酒碗碰了一下,二话不说都低头甩开了腮帮子狼吞虎咽起来,倒好似两个饿死鬼托生。看来此二人都是数日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饱饭了。
少顷,镇东王阮武先停下竹筷,抬起头来,咧开满是油光的大嘴笑道:“不瞒大哥,三弟我每每想起大哥日夜为国事操劳而愚弟又不能为大哥分忧,甚是惭愧啊!不如大哥您歇息一段时日,好好将养身体,让小弟为大哥代劳如何?”。
刘谦也停杯投箸,抬手擦了一下嘴角,深沉地
第二十八章 戒急用忍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