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何为善,何为恶呢?”
贾玮问出了这两句,就唇角一挑地盯在那学子脸上。
他今日不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。
不忿是一方面,另一方面,更为重要,他和卫若兰眼下也算是相互认得对方了,他将来还要同他打一些交道,解决湘云的问题,若是这般被人瞧不起地离去,那卫若兰又怎会将他当成一回事。
他决定要利用这机会,给卫若兰留个深刻印象。
果然,他这两句反问,一经抛出,立刻让亭内学子们的轻笑声骤停下来,那指责他的学子自然也不例外。
赵恒也是吃惊不小,悄悄打量着贾玮,像是不认了自己这个学生。
不得不说,这两句问话,很凶,很狠,直接问到了根子上。
连善恶本身都没有完美定义,又谈什么性本善性本恶这样的问题?
分明是说,这些学子对这问题的辩难,实在是毫无意义,无聊之极。
亭子内静了下来,学子们都不自觉地思索起贾玮的反问,他们国子监优秀学子的脸面,是不甘败在一个小小学童身上的,尤其是那指责贾玮的学子,更是不想让贾玮打一记响亮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