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有何事尽管说来。”贾政指了指旁边的交椅,示意贾玮也坐下。
这种大家子的规矩,长辈不叫坐,晚辈自己是不能坐的。
贾玮确实也不想再站着了,告了罪在东侧的交椅上坐下,“父亲,孩儿近来学业略有长进,只是环弟却是不思进取,荒废功课,退步不少,天天被赵先生惩戒。
“做为兄长,且在同一学堂上学,孩儿自觉也有部分责任,没能教导好环弟。
“其实孩儿也规劝过环弟几回,无奈环弟依然故我,听不进去,这几日,孩儿思之再三,为了环弟着想,以为还是跟父亲说说为好。
“不过父亲可不要为此气坏了身子,这也是孩儿所担心之事,才迟迟不愿在您面前提及……”
“竟有这等事?”贾政怒道。
俩个儿子先后向他告状,贾玮逃课已然证明并非事实。
但贾环……
他因贾环告状,而错怪了贾玮,心中颇有些内疚,同时对贾环也隐然不满。
眼下贾玮又告了贾环的状,尽管措辞得体,但他也看得出,贾玮应是猜到了是贾环告状,不忿之下,反告一状。
做为父亲,平衡子女间的关系,是常有的事儿。
贾政原本就偏爱贾玮,今日又错怪了他,自然要安抚他一下,更何况贾环的事儿,也须问个明白,于是他二话不说,就命候在外头的丫鬟去传贾环。
不多时,贾环匆匆到来。
一见贾政和贾玮都坐在那儿,并且贾玮神情轻松,他心中格登一下,知道今日的状没告成功。
忙向贾政道,“父亲,不知召孩儿
第四十一章 反击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