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用的是“礼”,上千口的世家大族,主子下人各安本份,长幼有序,上下有序,主子善待下人,下人敬爱主子,才有完整的秩序可言,才能保持基本的运转。当然,还有另外的因素考虑在内,比如他尚未成年也未成亲,若是已然成年或成亲,这样的举动很可能就被视为调戏,得冒道德上的风险,纵是鸳鸯当众闹出来,贾母也无话可说,还得站在她这边,眼下只能算胡闹,惩罚可轻可重,他是贾母最宠之人,自然只是罚个赔礼,换了另一个少爷冒犯鸳鸯,恐怕得罚跪乃至挨打,但这些究竟属于细枝未节,最根本的东西始终不可动摇,错了就是错了。
他不尊重鸳鸯,胡作非为,自然错了,得接受惩罚,鸳鸯不敬爱他,小题大作,自然也是错了,俩人都没有守住自己的本份,在这个世界、这样一个世族的秩序中,贾母的处置无可厚非。
其实这里头的条条框框,贾玮也并非完全不懂,但具体渗透到一件小事中,成为细不可察的行事准则,他平时倒没太留意,此刻总算有了深一层的认识。
同时他也清楚,贾母让鸳鸯也向他赔礼的事儿,明日必然会传出去,否则外人不知,就失去了这番处置的意义,倒不如不让鸳鸯赔礼。先前贾母在众人之前没说,只是暂时给鸳鸯留脸面,毕竟鸳鸯是个姑娘家,又是她喜爱之人,用这种曲折些的方式昭示众人会好很多。
鸳鸯走过来,低低屈膝向贾玮行了一礼,“宝二爷,婢子给你赔礼了。”
“姐姐请起,原是我的错。”贾玮忙又还了一揖。
“这样岂不是好,各自尊重,和和气气的,没事弄出什么别扭来……宝玉啊,我跟你说,往后再不准欺负你
第一百零二章 孽障2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