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挥手,“哦,你且说说看。”
“好……在下以为此诗是怀人之作,锦瑟应该是个女子,很可能是个歌伎,如此就很好解释了,诗作者从前跟这名歌伎有所往来,听过她奏乐,这其中或有男女之情产生,后来这名歌伎不在了,令其不胜惆怅,他做下这首诗,就是感怀这段情感的……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……恩,便是如此……”这名主事并非很笃定地说着,但却也坚持说完。
“是有几分道理……”严如松点点头道。
“此说倒是能解释一番的……”傅兴也赞同地道。
赞成过岳阳的那名主事这时没有表态,在那里凝思着。
岳阳却微一沉吟地道,“不妥,不妥,我问你,”说着,他望向这名觉得并非没有主旨的主事,“既是怀人,‘思华年’又做何解释?”
“‘思华年’在此处或指与这名歌伎相处的光阴……”这名主事想了想说道。
“还是不妥,咱们回到头一句,”岳阳坚持已见,不为所动,“锦瑟无端五十弦……此处很明显是写瑟这种乐器,传说古时的瑟是有五十根弦的……怎会是写女子?”
“岳老,此句未必是写实,说是锦瑟这名歌伎在弹奏也可以,李贺诗中不也有‘清弦五十为君弹’这样的诗句么?五十弦本身就可代指瑟这种乐器,锦瑟自然是有歧义,但若解释为歌伎,那整首诗便能大致说得通了……”这名主事虽是对岳老相当尊敬,但观点的交锋,却是不会容让。
“这太牵强了……若说是诗作者弹奏着瑟这种乐器,想起某一时的光阴,倒也说得过去,当然诗作者也可以在想像中弹奏,毕竟是做诗,也
第一百二十三章 涌动3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