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姐姐就不用管了,我来做主,本来早就想给姐姐添些衣裳的,正好趁着这机会,越性多做几身衣裳也罢,四季的都要有……”
“二爷,这太费了……”袭人不承想她不劝还好,越劝倒是越费银钱了,听着贾玮不容置疑的口吻,她也不好坚持了,不过四季衣裳这样的字眼,落到她耳中,同昨日的话联想起来,倒像是那一层的意思,让她禁不住红了脸儿,幸福地微叹了口气。
……
一整日下来,一切平静,从昨日到今日,怡红院里自然看不出多少变化,但在整个贾府,乃至整个京城,贾玮的《锦瑟》,却如水流一般,悄无声息地漫开。
贾府内的普遍说法,这首锦瑟应该是贾玮为怀念当时撵出去的茜雪而写的,或是为嫁人的绮霞、媚人、檀云等所写,这几个都是原先贾玮屋中的大丫鬟,他以前的一些诗作中也有她们的影子,甚至还直接写上她们的名字,如“窗明麝月开宫镜,宝霭檀云品御香”之类。
就连园中的众姐妹也倾向于这种说法,对于贾玮自己所说的没来由的情绪,她们当然也不是不信,只是觉得这没来的情绪应该就隐隐包含了对茜雪等人的怀念,这其中最有可能的是茜雪,其他几个毕竟只是年纪大了,外放出去嫁人,她却是被撵的,并且是贾玮小时不懂事,因一杯茶水,任性发脾气导致她被撵,后来也不止一次的感伤懊悔过,以他多情公子的性情,记起当年的情份,才会写下“此情可待成追忆,只是当时已惘然”这样的惆怅诗句吧?
除了诗句本身上的猜测联想,当然更多的话题是集中在童山诗会榜眼这一殊荣上,上至各房主子,下至一些有见识的下人,都晓得其
第一百四十一章 影响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