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生记不住啊?”瞧瞧四下没人,伸过手去,在他额上点了一下。
“这不没人嘛。”
“没人也不行。”
“好,好,下回定然记住。”
潘又安笑嘻嘻地随口应着,他同司棋是姑表兄妹,从小哥哥妹妹叫得惯了,直到成亲后也是这么叫,此次一起来到酒楼做掌柜,司棋在这上头留意得很,他却是隔三岔五地忘记,已被司棋训了几次。
但说来说去,这终究只是小事,无非是担心叫得亲热,让人听见了不雅,因此如此说了两句,彼此笑笑,潘又安便又重新问到了字画之事,“……妹……咳,娘子,这字画的事儿……”
“这些字画分别悬挂在何处,几位姑娘早有安排,倒不用你我二人操心……”司棋抿嘴一笑,回应道,“……我们只需照姑娘们的吩咐,将事情做好就是……哦,姑娘们为此写的便笺就在掌柜办公房呢,一起上去看看罢……”
潘又安点点头,随即俩人便穿过楼堂,登梯上了三楼,随后沿着回字形的廊道,来到位于西面的掌柜办公房。
办公房分内外两间,里间是个卧室,外间正面设了一个大案,大案后面是类似书架的柜子,屋角有茶几等物,墙上悬有字画,整个房间,简洁气派。
打开房门,俩人进去,潘又安在案前的一张交椅坐下,司棋则绕过大案,来到柜前,拉开其中的一个抽屉,翻找一阵后,从里头找出一张便笺。
“瞧瞧……松下弈棋图、梅林吹笛图、竹间清泉图,这三幅图分别悬挂在甲字壹号雅室的北面、西面和东面……烟雨桃花图、夜泊寒江图、杨柳依依图分别悬挂在甲字贰号雅室的北
第二百七十五章 杏花楼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