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让在数名家将的护卫下,走了出来。
蹇硕看到张让的样子,不禁哑然失笑。
只见张让穿了一身盔甲,头顶的银盔压得很低,几乎遮住了整个脸庞。
盔甲穿在张让的身上,不是十分合身,稍显宽大,可见张让是临时借用了一名家将的盔甲。
张让在一直高居朝堂,平时根本就不需要穿着盔甲,所以并没有定制自身专有的盔甲。
蹇硕则不一样,他统领禁军,职位算是武官,所以拥有专属的盔甲武器。
和张让同殿称臣这么多年,蹇硕还没有见过张让穿盔甲的样子,这一回算是开眼了。
出了府门十步,张让就不走了。
他停在原地,大声喝道:“蹇硕,有什么事你就快说,我还要回去睡觉呢!”
蹇硕轻轻拍马,对府墙之上,张府家兵张开的弓弩视若无睹,浑然不惧的到了张让的正前方。
张让眼睛转了转,打消了让家兵放箭的主意,这个时候,若是蹇硕被乱箭射死,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结局,再没有任何缓和的余地。
蹇硕是有恃无恐,知道张让不会冒着惹怒禁军的危险,对他做什么的。
真要惹怒了禁军,恐怕张让就是逃到天涯海角都躲不过被追杀的命运。